你拉着他的手,走到崖边不远处的一座洞府——那是你这几个月自己搭的,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榻,一床厚棉被,一盏小油灯。
你先进去,脱掉外袍,只剩中衣,躺进被窝,拍拍身边的位置:
「来。」
师兄站在门口,久久没动。
你看着他,声音柔和:
「师兄,我说的是睡觉。不是让你操我。我只是……想试试看,单纯的被一个人抱着睡,是什么感觉。」
师兄的眼眶红了。
他缓慢走进来,脱掉外衫,只剩中衣,小心翼翼地躺到你身旁,没有立刻抱你,只是侧身面对你,双手放在胸前,像在证明自己不会乱动。
你看着他,轻轻翻身,把头枕在他臂弯里。
师兄浑身僵硬,呼吸都屏住了。
你把他的手臂拉过来,让他环住自己的腰——不是紧紧箍住,而是松松地、温温地环着,像一个安全的圈。
「抱我。」
你说,「但不许用力,不许往下摸,不许硬起来顶我。」
师兄低声应了:「好。」
他手臂收紧一点,却真的只收紧到能感受到你的体温,没有再进一步。他的下身明明早已硬得发疼,却死死克制,连呼吸都放轻。
你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又快又乱,像一头被驯服却还在颤抖的野兽。
你轻声道:「师兄……如果我现在说『不』,你会停吗?」
师兄喉咙哽住,声音沙哑:
「会。我会立刻松开,退到门外,甚至退到叁里外。只要你说不要,我就离开。」
你闭上眼,轻轻笑了。
「那就……抱我睡吧。」
师兄的泪滑进发丝,却没让你知道。
他只是轻轻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更稳,却不逾矩。
那一夜,你们没有做爱,没有亲吻,没有抚摸,甚至没有说太多话。
只有你枕在他臂弯,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入睡。
而师兄一夜未眠。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不再是当年的小师妹,不再是他的「宝贝」,而是一个完整的、自由的、愿意给他机会的你。
他低头,在你额头落下一吻,极轻极轻。
「……谢谢你。」
他低喃,「谢谢你,让我还有机会珍惜你。」
雪还在下。
木屋里的油灯摇曳。
两人相拥而眠。
不是肉体的纠缠。
而是灵魂的,第一次真正靠近。
两个平等的、彼此尊重的、愿意一起走下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