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后背贴着门板,冰凉的门板贴紧肩胛骨,他的鼻息却烫得她腿根发颤。理智在叫停,她是来弄清楚他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不是来被按在门上弄到站不住的。可他拇指还在内侧画着圈,那块皮肤薄得能摸到血管,被他指腹茧子轻轻刮过,小腹就抽一下。
他伸出舌头,嘴唇碰到她的时候,腰眼猛地软了。何枝后脑勺仰靠在门板上,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舌面平贴着整个花户压下来,又烫又软,和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舌尖顺着缝隙从下往上缓缓舔开,她的腰眼又软了一截。啧啧水声从腿间传来,柔嫩薄软的肉核被舔得充血,甬道不受控制地绞紧。
她慌乱中摸到他后颈,手心贴着那块突起的脊椎骨。他的后颈也烫得像发了烧。舌尖钻进去的时候她指甲掐进他后颈,他闷哼,鼻息更重地喷在她皮肤上。
何枝被这种极致的刺激控制,声音卡在喉咙一时难以发出。
“太——太刺激了”
他的舌头比手指灵活得多——从穴口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打转,然后猛地咬吸。何枝一瞬间像是灵魂被抽离。他的手指重新插进来,两根,叁根,舌头在下面舔,手指在里面碾,两处的刺激同时涌过来。何枝的意识在快感的潮水中浮沉,先是细细碎碎的浪,层层迭迭地堆上来;舌尖是涨潮前的第一道白浪线,沿着穴口慢条斯理地舔了一遍又一遍。手指紧随其后,像骤然加大的风力,把浪推得又高又急。双重刺激在小腹里拧成一股,浪头撞上岩壁,溅起的白色水沫在她血管里炸开。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浪尖上,每次都以为已经触碰到了最高点,下一秒又被新的力道推得更高。潮水终于漫过了所有的防线,她整个人沉进了深海,意识被拍成碎片,只余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控制不住的潮喷洒向李言的脸。他站起来扶住她,把她困在门板和自己之间。
“喜欢么。”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和嘴唇全都挂上了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何枝别开眼神,胸口剧烈起伏。再嘴硬她也要承认喜欢。喜欢得要命。
她小嘴微张,微仰起脖子望着天花板,透过呼吸缓解刚才高潮带来的余韵。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耐心的,让猎物在网里沉得再深一点,深到自己挣不脱,深到忘了要挣脱。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把最后一寸线头握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