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还没从上一个高潮里完全落回来,感觉有东西顶着自己的小腹。隔着裤子都能感到烫意。李言重新压上来,侵略性的吻重新覆盖上她的唇,被吸的啧啧作响,嘴唇移开的时候在她下巴上咬了一下,然后说:“枝枝。”他的声音低哑,手指摩挲着她的手掌心,“你以前不是教我,要知恩图报,礼尚往来吗。”
他牵起她的右手,五指扣进她的指缝,强势的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热度烫得何枝指尖一缩。他已经硬得不像话,裤裆那里隆起一大包,她的手刚贴上去,他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他抓着她的手往裤腰里塞。粗硬的性器弹出来,笔直地贴在小腹上,青筋从根部盘绕而上,龟头胀得发亮,马眼翕动着吐出前液滑腻腻的一片。他带着她从根部往上撸,每一次推到顶端她的掌根就碾过龟头,浊液被撸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的手弄得黏糊糊的。他在她掌心里越胀越大,烫得她手心发麻。他闷哼了一声,然后含住她的颈肉,轻轻舔舐,像是安抚受伤的小兽。和下半身蓄势待发的状态完全判若两人。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性器上拿开,膝盖重新把她的腿顶开,龟头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何枝以为他会直接插进来。但他没有。他把龟头按在她穴口碾过去又碾回来,每次碾过阴蒂都不轻不重地蹭一下。她的穴口翕动着,前液和他的东西混在一起,黏腻的声响比刚才更密。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你——”
“想要什么,说出来。”他低头看着她,语气跟在观景台上开条件时一样稳。
“李言——”
他的大掌顺着她的手臂一路抚摸,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老公操我。”他的龟头继续碾着她的穴口,碾到阴蒂的时候故意压重了一下,“枝枝,听话。说让老公操你,老公就把小逼填满。项目老公也帮你解决,好不好。”
何枝被他碾得眼前发白,浑身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欲望支配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思考,小穴急需被什么填满,最好是又粗又长的。“老公。”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在抖,“操我。”
李言听到了满意的回复,扣紧她的胯骨,肉刃破开小穴,龟头塞入。她瞬间感觉空虚感被填满部分,但不够。入口处胀得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然后再次挺臀一插到底,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被他的龟头狠狠地撞了一下,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要把她烧个干净。他保持着插在浅处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挪步房间。每走一步就操得更深一些。到后面全根没入,她被他抱操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无力的挂在他的腰测,双臂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保证不掉下去。挂在脚踝的内裤掉在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