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叫老公,叫一次我操深一下。”他把她的耳垂从嘴里放出来,舌头舔过她耳后那一小片被汗浸湿的皮肤。
何枝根本没有经历过这种姿势,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他的鸡巴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爽得她根本思考不了任何东西,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话:“老公,用力操我,操我——”
李言抱着她走进房间,拔了出来。何枝在高潮的临界点之间,鸡巴拔出去无疑是让她更难受,穴口痉挛着张开,饥渴地吸着空气,里面嫩红的穴肉翻出来一小圈,穴口挂着被操出来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扭动着身体,水意盈盈地看他。
李言把她放在床上,叁下两下脱掉碍事的衣服,重新覆盖上来,一插到底。
“好,老公满足你”
她冲破临界值,毫无意外的潮喷了。大股液体打湿了大片床单,水柱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小穴急速收缩,绞着他的鸡巴往里吸,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的龟头。他低吼了一声,差点被她夹射。她没忍住,手指在枕头上一阵乱抓,最后抬手用胳膊挡住了脸,从手臂下面漏出一声带哭腔的呜咽。
李言低头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把她遮脸的手拿开。“枝枝别急,老公等下就射给你好不好。老公半年没有碰过枝枝了,这里面攒了很多精液等着浇灌枝枝的小花心。”他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下流的话,腰上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把她操得整个人在床上往上滑,“再等一下下,老公全给枝枝灌进去。”
他快速在她穴里抽插,八浅九深地蓄力。分泌出来的淫液和刚才她高潮的尿液被他的鸡巴操出白色的细密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茎身上全是她体内的水,亮晶晶地反着床头灯的光。他操到最深处的时候耻骨碾着她的阴蒂,交合处全是黏腻腻的水光。最后一股热流射在她身体最深处,他额头青筋突显,呼吸喷在她颈窝,烫得她又是一阵收缩,精液混着她的水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空气中蔓延着一股膻腥味。

